“做什么?!”萧瑾蘅眼神四处游走,就是不落在沉照溪的身上;“是你变了还是卸下伪装,怎的成这副模样了……”

        她虽嘴上嘟嘟囔囔,却也实打实地合手给沉照溪作揖。

        沉照溪挑眉;“我可不懂你是什么意思,若是想认错便说出来;你这样像是要讨些什么,我可什么都没有。”

        肯对沉照溪作揖,在萧瑾蘅看来已是服软;她也说了不少重话,再让自己低叁下气地求人原谅自是不可能的。

        再吵也是不好,无法挽回那就惨了。

        顶着沉照溪的怒意,萧瑾蘅默默向旁挪动;正当她觉得自己能走掉,此事也就此作罢时,那象牙笏板又拦在她的眼前。

        “啊——”

        殿门外前来找萧瑾蘅议事的苹儿听到这动静抱着奏表的手猛然收紧,满是诧异地用眼神询问守在门口的禁军。

        那禁军摇了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郑莺啊……这声音……陛下是被打了?!”

        郑莺耸了耸肩,倒是比苹儿淡定些;“大人在陛下身边这么些年,还分辨不出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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