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长安快百里,我才后知后觉地难受起来。
我好像再也不能回长安了,我再也不能见到师姐了。
只差渡河,我就又能回到草原。
那匹陪我多年征战的马,却在此时说什么也不肯向前。
我望着对岸的星星点点,还是拉了缰绳。
深深吸了口气,我还是用中原话跟托娅喊道;“托娅姐姐!我不走了!就当我死了!求您帮我照拂下阿大阿母!”
对,我不走了……我不走了!
我明明答应过师姐,我要一直陪着师姐的……
是我食言,难怪师姐会难过。
我对不起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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