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骑马都不会,平日里更难得接触这些,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其中有什么玄妙。
沈照溪这一分神,夹着萧瑾蘅脑袋的腿倒不自觉松下不少;如此可乘之机,萧瑾蘅自然不能白白错过。
脑袋猛得一挤,便再度将那明珠含入口中。
此番一来,倒是b方才那一回更加激烈些,贝齿时不时迎上,厮磨着。
快意一浪高过一浪,浑身颤抖着叫沈照溪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剩SHeNY1N。
只有虫鸣的夜,婉转悠扬的Y唱在天地间被无限放大、回荡。
到达巅峰的快意总是这般,叫人全身都震颤着瘫软。万幸,总会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的稳稳拥住;听着她的喘息,轻抚着她的背。
“狡猾......萧瑾蘅,你好狡猾。”
萧瑾蘅并不反驳,用锦帕提沈照溪细细清理后,便从不知道哪拿出一只用草编成的圈,戴到沈照溪那有些微乱的青丝上。
还好今日图了方便,沈照溪也同她一般,头发用发冠束着。
“这次编得很好,不丑。”萧瑾蘅将草圈扶正,洋洋得意;“他们....我其实不太愿意称他们为匈奴,不太好听。他们族内大婚,便是穿着你我这一身。其实他们并不是传言中的那般一无是处,他们善战,nV子上战场也是常事,反观我们,听说即使是我阿娘那般地位,初上战场时也遭到不少阻力......罢了,说这些作甚。他们大婚时,常常会用最喜欢的一种植物,用其编成环,戴到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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