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紧攥着缰绳的手渗出不少汗来。就算她能笨拙地骑在马上,可催得如此之快心中也难免忐忑。
余光所及,身后似是有人赶上来了。
沈照溪没急着做出下一步动作,心道马上的人不能确定是不是苹儿。
若是身后的那人总与自己有一段距离,那才该是苹儿。
又跑了好几丈远,藏在夜sE中的人总是同自己保持着一段距离;沈照溪当下有了判断,那应当就是苹儿了。
心猛地一横,沈照溪松了缰绳。
都不用想自己以什么姿态摔下,即在松手的那一刻沈照溪就被摔了下来。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身后的人下一个弹指就把沈照溪牢牢接住。
身手好得让人心惊。
“说说。”未等苹儿开口,沈照溪先说话了;“有什么要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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