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抹着眼角的沈之舟;再后,是以帕掩面的沈母,与正扶着她同样脸上有些未g泪珠的沈倚竹。

        “爹、娘、兄长……”

        沈照溪启唇,仍是哽咽,最后只得对他们深深一拜。

        她跪了许久,还是沈母先反应过来,蹒跚着上前将沈照溪扶起,拭去眼角的泪;“好孩子,今日是重要日子,莫哭,莫哭哈……”

        沈之舟也走上前来,轻握住沈照溪的肩膀;“照溪……一如你言,前路皆为你自己寻得的大道罔极,去吧……”

        “……诺。”

        沈照溪缓缓站起,又深深望了眼沈府的门匾,这才回头,示意那为首的礼仪官将马牵来。

        怎料那人动都没动,只噙着笑看着她。

        沈照溪看得不明所以,一时竟也没动。

        “照溪。”

        只觉耳畔一声轻唤,偏头便见有人骑在本该是她的高头骏马上;逆着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那朱红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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