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半解罗裳,却遭不速之客,惊地掩被缩在床角;此时说是无心,又有几分可信?
沈照溪自然也没了好脸sE,愠怒之音如霜寒般;“你来这作甚?公务处理便早些歇下,岂能像这般,整日想着到处撒野?!”
“我……”
沈照溪每说一个字,萧瑾蘅便后退半步,直到碰翻铜盆,里面尚冒着热气的水将她的衣袖尽数打Sh。
萧瑾蘅垂首咬唇,生生抗下衣物黏在皮肤上的灼痛。
“萧瑾蘅!”
瞧见她这般,沈照溪顿时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忙地下床替她擦拭。
这么些年过去,不论宿在何处,沈照溪的衣箱中总有几件萧瑾蘅的衣物。
此刻也算是有所用处。
皮肤上已经被烫出片片红痕,万幸有布料阻隔,不至于破皮红肿。
“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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