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蘅匆匆溜到鸾台时,正巧与前来祝贺的沈之舟与沈倚竹打了个照面。
“无事,朕此番前来没有惊动别人,不必跪拜。”她三两步绕过众人,伸手拦住了合掌yu拜的沈照溪,而后又对众人道:“都先进去,正好朕还有些事情想要知道。”
这些日子在朝堂上所发生的事情,沈之舟自然也全都看在眼底;在朝局之势上,他自然要b萧瑾蘅老道。
可方迈过门槛,萧瑾蘅便瞧见十步之外有一人负手站在那柱石前,至少在她来时至今都未曾动弹。
萧瑾蘅看那寻常布衣之下的身形愈发熟悉,又悄悄走进些才颤声道:“…爹?”
听到她这一唤,张勉肩头微抖,而后满是笑意地转身;“哟,小老头我这是失礼了。”
“爹……您这说的……”
萧瑾蘅有些难为情地瞟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一g人等,见他们皆是了然的表情,随即便快步上前,领着张勉往中堂走去。
想是要讲些家事,沈倚竹与戚莨这两个仅算点头之交的人对视一眼,竟生出不少默契,纷纷寻了个由头溜之大吉。
入屋内光影交界之时,总会让人眼因不适而沁出眼泪。
萧瑾蘅不着痕迹地用袖袍抹了抹眼角,这才挂上笑脸,示意张勉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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