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名字……沈照溪暂时琢磨不透其中的意思。
“可是内有玄妙?”
“自然。”
萧瑾蘅神秘兮兮地从宽袖中取出条绸带,将沈照溪的眼睛蒙住。
“又是这般……准没好事……”
萧瑾蘅见她嘴上这般说,却仰着头将自己送到自己的手上,嘴角笑意更甚。
近三十年来春镜阁除了定期扫洒的g0ng人,鲜少有人踏足,若不是还有些余晖,这没烛火的楼梯当真要叫沈照溪好走。
“当心些。”
直到额头生出些薄汗,沈照溪这才得以停下片刻。
绸带总算被摘下,入目却让沈照溪很是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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