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起伏,又深深吸了口气,明显想要压制什么。但,“呼——”目光瞬间凌厉起来。

        忍?忍不了一点!

        请示?很遗憾,手机放床头柜,笔记本电脑摆书桌,皆在爆炸中被毁。客观因素,没办法,怪不了他……

        ……

        夜晚,剑道馆,训练室。

        白炽日光灯悬挂半空,照见下方两名身着宽松剑道衣的剑手,在原木地板上激烈交手。

        体力剧烈消耗的喘息声,衣袖外摆卷动空气的哗哗声,以及每时每刻的金属交击碰撞……是的,场间两人非但穿戴专业护具,所持兵器也并非训练用的竹刀木刀,而是寒光凛凛的真正刀剑,开了锋的。

        其中不断呼喝进攻的剑手,正是白天那名中年岛国男子,也是此间道馆的总负责人。至于他的对手,眼前这道闲庭散步下就从容接住所有攻击的身影,竟是那须发霜白老人。

        看去时,中年岛国男子的打刀再度被无情封架,摇晃荡出。这是明显脱力征兆,已然无法很好控制兵器。咬牙发力想要拉回,身体却骤然一僵,一把太刀稳稳停在脑门之上、眉心正中,锋芒冰寒刺骨!

        “今天就到这里吧。”收刀、入鞘,老人摇头轻叹,“几年不见,你的剑术退步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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