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无关。”
陶溪笑着摇了摇头,简时午已经在处理那只死老鼠,眼里都是嫌弃。
闻言于大叔叹了口气道;“强子那孩子就是放不开。”
“以前可有富户伤害过他?”
陶溪看人比较准,看那于强,怕是被人伤过,但牵连到她就是不对了。
于大叔倒也没瞒着陶溪道:“是,因为那富户涨价,导致他出海弄的海鲜卖不出去。
而他娘子急需银钱救命,那次的事情他娘子没了,所以一直记恨着此事。”
“倒是个可怜人。”
陶溪深表同情,但并不代表会心软,“但是于大叔,他有过先列,我可不敢再将事情交给他或者他的孩子们做。”
“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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