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鸣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今早叫不醒她的时候,他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甚至在二妮说她醒来的那一刻,他生怕对上从前陶溪那双厌恶的眸子。

        幸好,她还在,还是她。

        简二妮识趣的将两个弟弟带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陶溪反而有些不自在。

        “真的是操劳过度?”

        简时鸣墨眸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不给她任何撒谎的机会。

        陶溪被看的心里发憷,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嗯。

        你放心,我真没什么事,早上可能就是睡得太沉,所以才没听见你们叫我。”

        “如果这和你拿出来的东西有关,我希望你能好好顾着点自己的身体。”

        简时鸣从不会说这么过界的话,但这一次他破列了,陶溪被他这样直白的话说的心砰砰的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