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燃粒又露出那种雾一般的眼神,静静看着她,终于还是放开了揽住她腰的手,让她能更自如地动作。

        “怎么了?”他下意识捏紧十指相扣的左手,轻声问她。

        “烟。”余渺低着头,又有眼泪不听话地冒了出来,“我想cH0U你的烟。”

        她拿右手擦了擦眼角,忽的笑了一下,补充:“薄荷味的。”

        在走道他吹在她伤口的那口气的味道。

        杨燃粒默默放开了她的手,一根一根放开,几乎是带点恋恋不舍的。

        然后掐着她的腰把她拎起来,让半y着的ROuBanG退出来。

        他S了很多,她也流了很多,戴着套的ROuBanG退出来,蹭过她的腿根,又留下Sh漉漉的痕迹。

        套的前端因为过多的JiNgYe积出了一个小球,他捏着球的底部,拽了下来,随意打了个结,扔到了一旁。

        被塞得满胀的xia0x骤然空虚,她难耐地扭了扭腰,试图缓解那种不痛快。

        杨燃粒因为她那句话走到了门口,从他扔在最底下的冬季校服口袋里找到了打火机和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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