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渺忽然觉得自己喘不上气,心中闷涩着——这是她十三岁那年父母车祸双亡后留下的后遗症,这种非病理的,在心底留下根子的心悸感总在某些时刻纠缠上她。
揪在一处的心脏,孤寂空泛的大脑,无一不讥笑着她,她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她最亲近的家人早已逝世,孤寂将纠缠她终生。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微颤,邵栎凡从前注意到她这点,只当是他调教的战利品,心情好时就随意r0ur0u她的头,像在安抚炸毛了的家猫。
杨燃粒却加重了握住她手的力道,试图止住她的颤抖。
他看向她,眼里没有疑惑,没有探究,还是那样雾一般,仿佛只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脸上。
余渺张开嘴,想哀求他抱住她,给予她哪怕一点徒劳的安全感。
可还没等她出声,杨燃粒便猛地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入他的怀中。
他们的右手还保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他的左手放开了她的腰,转而去按了她的脑袋,让她得以靠在他的颈窝处,严丝合缝地依靠他。
他顺着她头发的纹路,一下一下,从后脑勺m0到后脖颈,轻柔,甚至带点小心翼翼。
余渺突然觉得,杨燃粒明白她此刻的感受。
他也有相似的孤寂感,就像他们左臂上相似的伤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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