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一巴掌,这次甩在了PGU上,baiNENgnEnG的PGU立刻红了一片,委屈地一弹一弹。

        花x则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吐出更多ysHUi。

        “SaO母狗又发情了。”他又是一声讥笑。

        余渺翘着PGU,等着邵栎凡的巴掌再次落下,另一边的T瓣已经在紧张地期待着了。

        邵栎凡却握着皮带走到了她斜前方,开始扯着她往前爬。

        未被满足的身T越来越燥热,那些担忧、顾忌、屈辱全被她甩在了脑后,她甚至自己低了低身子,想让N头被更粗暴地摩擦,制造出更多快感。

        邵栎凡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一脚踢上了她的nZI,声音b刚刚更冷,“谁准你自己玩的?”

        他的脚顺着她的nZI到了她的小腹,猛地向上一踢,余渺被迫抬起些腰身,N头又回到一开始和地面若即若离的距离。

        痛,哪里都痛,刚刚被他踢的小腹和nZI,因为爬行已经被摩擦破皮了的手肘和小腿。

        可是即便承受着这样狼狈的痛感,她的身T还是在不听使唤地发着情,她简直怀疑邵栎凡给她喂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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