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
谁叫我们闻秘书对邵总那么特别呢?这样好的把柄,不想办法握紧实在太没道理。
“余...余小姐。”他似乎想唤她的名字,说到一半却顿住了,又换回了平日客套的称呼,“疼吗?”
余渺低头去看他包扎好的伤口,实话实说,和当年割的那些伤b起来算不上什么。
“闻予穆。”她轻声唤他的名字,神sE轻柔,“以后可不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她盯着他怔忪的神情,盯着那双常含着悲悯的漂亮的眼睛。
闻予穆生得清秀,是清秀,甚至带了点nV气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含着水般的眼睛。
如果说邵栎凡眼里是带刺的尖冰,杨燃粒眼里是看不清的白雾,那闻予穆的眼里就是水乡潺潺的流水。
含了太多情。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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