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她对裘闻今天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相鹤言知道的也不多,路上两人可置换的信息很单薄。

        顾潮抬起自己的左手,上面是干涸的血痕。

        他难得正经:“裘闻被裘玥心下药了,自残后才逃出来。”

        徐皎心头一颤,喉咙发紧:“那他……他伤在哪?”

        正经不过一分钟,顾潮笑了出来,痞厉意味十足:“伤在弟弟,估计都要憋坏了。”

        徐皎的脸瞬间涨红,垂眼躲闪。

        相鹤言啧了一声,对顾潮不合时宜的玩笑表示鄙视:“她才几岁,你说话要点脸。”

        “呦呦呦。”顾潮破罐子破摔地点点头,“行,就你们有文化,你们都是大学生。”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一点不在意。

        甚至,他还敢继续调侃徐皎:“表妹,你知道裘闻刚刚在路上说了什么吗?我都要感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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