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正在狼狈抵抗夺魂教的人,还是从容不迫的红衣催眠师。
都迅速按照通讯,平稳有序的四散离开,如同逸散的水流般,各自融入纳尔逊市的各处地下避难所。
这些人都戴着面具和长袍,脱掉外在后,运用催眠师稍稍伪装一二,就能摇身一变,彻底化为普通平民。
而且还会莫名的多出不少人,为他们做不在场的人证物证。
一转眼,现场中就只剩下夺魂教主恐巴一人。
这群刚刚还和他厮杀格斗的家伙,居然一瞬间连看也不看他一眼便各自散去。
这让他无比的失落。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正视了对手,用尽全力依旧不敌,这让他视在场的五人为大敌。
但可惜他的大敌们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想法。当他是路边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刚刚还戴在脸上的无力和愤怒,随着沉湎之心的主教们离开,此时已经变成了憋屈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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