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已经在找工作了，你不用担心……」顾盼的声音传来，低低的声音有说不出的疲惫。
「你不用找啊！我之前就一直跟你说，我有认识一个校长，他就已经说可以叫你直接去他们学校工作了，你就不要，你怎麽这麽Si脑筋呢？」
「妈，我也跟你讲过好多次了，我不想这样……」
「你就是Si脑筋！人家别人也都是叫人去说一说就可以去工作了，这有什麽好不想的？哪间公司没有靠关系、走後门的人？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知道……」顾盼还没说完，就被他母亲打断。
「你知道你为什麽还要这样呢？当初我叫你不要当老师，你就y要，结果果然考不上正式老师，每年都在流浪吧？我好不容易帮你找到关系可以进去当老师了，你又不要，真的有够Si脑筋！这根本就没有什麽啊！」
顾盼疲累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起来：「我知道社会上多的是靠关系、走後门的事，人脉也是一种实力，我懂！但是学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之前不是自己也说你们学校的哪个老师就是主任保进来的吗？你不做，别人也是这样进来啊！」顾盼的母亲语调尖锐地质问。
「我不想！」顾盼用力叹了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用作弊的方式当上老师以後，你要我怎麽去管教学生、告诉他们无论做任何事情都要靠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不能作弊？一旦我用这种方式当上老师，我便再也没有办法去管教我的学生了，那我还当什麽老师？」
「所以我才说你Si脑筋啊！这有什麽好不能管教的？你的学生又不知道！」
「我知道！」顾盼像终於忍无可忍一样低吼了一声，像只受伤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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