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三日月沉Y,转而从广袖里拿出两包粉末,「这包东西你拿去,一包给和泉守吃,一包找时机给他父亲吃,吃完他们两人就再也没有生育能力。」

        「呃…」堀川接下两包药粉,迟疑地看着三日月,「这药…」

        「啊?」三日月看着堀川,继而笑了笑,「嘛…床上能力的话不影响,就只是不能生。」

        国广家两兄弟脸sE瞬间炸红。

        「我…我只是想问问这对身T有无妨碍…」堀川小声地说。

        「无碍。」三日月再度露出爽朗的笑容,唉呀,原来是他想差了吗?

        折腾一个晚上天已将明,两人在堀川房里没有再久待,三日月照样抱着山姥切回房。一路上山姥切始终不发一语,三日月看似漫不经心却早在刚进去就扣着他手腕上的命门没放,他知道他一直都有在偷练功,甚至知道他的命门在手腕上,严格禁止他动手杀弟弟和和泉守。

        「为什麽不让我杀他们?」甫躺ShAnG,山姥切才问出这个他憋了一整个晚上的问题。

        「那是你弟弟呀!」三日月有些讶异的回头看他。

        「他认贼作夫,和泉守兼定也不是个好的,他们该Si!都该Si!」山姥切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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