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山伏国广抱够了才放开山姥切,抚抚自己肋骨,山姥切觉得自己呼x1都会痛,原本只是身形健康的大哥几时变得这麽壮硕?跟头熊似的…

        「二弟,这几年你还好吗?堀川怎麽样?师父不准我下山看你们…」山伏国广边讲边抹泪。

        「我…」山姥切不知道该怎麽开口,「我…还好。堀川,堀川他…找到一个Ai他的人…也、也还好…」

        「是吗是吗?」大熊终於破涕为笑,「你们好,就好。国广家就剩下我们三个,你们都好就好。」

        「那大哥你…还好吗?」

        「我很好。」山伏国广笑笑,「先前我被卖去另一间寺院,差点成为那边和尚的泄yu对象,是这间寺庙的住持救我出来。之後我就待在这里当长工,虽说是长工,但住持说我做满二十年他就放我自由。」

        「…是吗?那就好。」山姥切垂下眼帘,弟弟是兼定家嫡子的小妾,虽然Ai人是仇人之子起码他吃穿不愁,哥哥虽然在寺庙里当长工却b之前壮了不只一倍,看起来庙方并没有刻意nVe待这位长工。兄弟的际遇都b他好,总感觉自己是三兄弟中命运最悲惨的那一个。不过,又有什麽关系?只要亲人没事对他就是最大的安慰。兄弟俩人说着话,山姥切不提自己被卖到富人府邸当下层奴工被奴役nVe待的事,只把兼定家状况和大哥略提了提,顺便告诉山伏国广不要再想报仇的事,山伏国广沉默良久拍了拍山姥切肩膀。确实,以他们现在的本事来说要谈报仇不可能,虽然山姥切这样告诉他,但过几年等兼定家出问题的时候,山伏国广想自己应该还是会想尽办法下山去杀了那个兼定当家,但是这件事他不打算现在告诉弟弟。

        「是说,咱们说了这麽久的话,你还没告诉我这位是谁?」山伏国广指指一旁站着的三日月,後知後觉发现这个在弟弟身边已经站了很久的陌生人。

        「他是修仙的修士,说要带我回去当弟子。这次我过来就是想看看大哥,以後要见面恐怕也没机会了。」

        「修仙啊…」山伏国广眼神亮了亮,「如果你修仙有成也许能够振兴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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