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说的?」太郎太刀捕捉到某个关键字。
「是啊,是大将说的。」药研笑咪咪的回答。「大将说医药的进步是建立在实验之上,所以要拜托大家给我做实验了。」
刀男们默然,难怪这把小短刀敢这麽大喇喇给他们下药,原来是主人默许的,这下子不用指望主人会听见惨叫声来救他们了…
「嘶喔!药研君你轻点!」石切丸被银针戳到泪汪汪。
「嘎啊──!痛啊!」岩融面孔整个痛到都扭曲了。
「呜…放…放我去上厕所…」针灸戳在某一个点上,太郎太刀感觉自己肠子顿时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不不不…别、别扎那里…嗷呜──!」烛台切一脸青损损看药研撩起自家小兄弟端详。
「快放开我药研君,这一点都不风雅!」歌仙惨白着脸看药研扒开自己大腿烦恼下针位置。
那天晚上客厅传来各种各样的惨叫声,审神者打了个哈欠布下隔音结界,该睡觉的时候还是睡觉,完全没在管那群刀子Si活,不让药研做人T实验他怎麽会知道自己问题出在哪?又怎麽会进步?横竖自家刀子身T都还挺强壮,真不小心实验出错生病了还有自己这个审神者可以手入,不怕。
那几个月刀男们哭爹喊娘过得很痛苦,尤其是打刀以上的大把刀。短刀们药研多少有些手下留情,毕竟药研知道他们几把短刀都是主人的宝贝,总被主人昵称小天狗的今剑不用说,乱藤四郎根本是被主人当nV儿在养的,药研不敢在短刀身上做太多奇怪的实验,只好在大把刀子身上做。上战场受伤那叫热血沸腾叫快意,在本丸里动弹不得清醒着被人抓去做实验那叫凌迟,可药研抓谁来做实验也不敢抓自家主人,审神者完全没办法T会大家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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