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赤苇紧锁着的眉头,木叶挤出一抹微笑向赤苇招招手,然後拍拍自己的床边让他坐下。一脸不明所以的赤苇按木叶的要求过去了,才坐下来就被木叶许无预告的伸手把他总是乱翘的短发r0u得更乱。虽然是有点被吓倒,可是赤苇仍然没有避开,只是反SX的微微低下头,不知所措地抬眼看着木叶。
「你担心太多了。」木叶微笑着继续r0u赤苇的头发,然後重覆念着京治好乖好乖。。
像是咒语一下,原先担心的事虽然仍然後挂在心里,可是赤苇却又觉得既然木叶觉得无所谓,那就没所谓吧。
「课业我本来就不错,才停个两三天课没事的。」木叶放开赤苇後安慰着对方,「练习方面,要追回来还是可以的,追不回那IH预赛靠你们了。」
对於木叶能够猜懂自己的担心,赤苇并不意外,毕竟木叶是他们几个之中,心思最细腻的那个。跟木叶之间,赤苇无法否认有着某种说不出的默契,在去年春高後开始担起正选二传,最先想到的就是订下一些适合队伍的战术,而不管赤苇想到甚麽,需要如何配合,木叶总是第一个会意过来,也是进退配合最到位的那个。
对赤苇来说,木叶有种难以言喻的善解人意。
最终赤苇知道自己还是不能为木叶做些甚麽,似乎把这群吵耳过头的前辈带走,留木叶一个安静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於是在木兔开始把木叶房间的书架推倒的时候,赤苇一手cH0U起自己和木兔的运动包,另一手拖着木兔说我们先回去了,木叶前辈要好好养身T,就这样向木叶道别。
小见、猿杙和白福也跟着赤苇向木叶道别,他们都知道再担心也是没有用,木叶从来都不希望别人为他担心,所以轻松的奚落也许b贴心的慰问更适合木叶。
虽然跟着大队离去,可是鹫尾故意压在队伍的最後,步伐拖到白福都消失在房间门口,鹫尾故意在木叶的视线下走近他的书桌,直接把笔筒里的美工刀cH0U走,两人对看的半秒空气都凝结着,在道别以前鹫尾说出让木叶非常不舒服的话。
「美工刀我要带走,明天我再来。」
「你不要来啊!」
对於鹫尾最後的话,木叶停顿了很久,最後看着早已掩上的房门久久才能回应了一句。伴随着头痛的眩晕仍然缠绕着木叶,以至他的思考能力降到前所未有的低点。鹫尾的话令木叶感到难以呼x1,忍不住把手按在昨晚被自己掏开的伤口上,刺痛的感觉b平常来得更敏感。可能是身T状况不好以至痛楚更明显,也可能因为用昨晚用指甲挖开的伤口,拖延了一整天没处理以至有些许的发炎。不管甚麽原因,木叶只唯一的希望,鹫尾能变成一个随便说说的人,明天不要真的再来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