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麽回事?怎麽还受伤了?」
发箍nV孩的母亲一看见自己nV儿哭哭啼啼的模样,容颜登时爬满了心疼,并急忙抱过全身脏兮兮的nV儿。
「你们几个……为什麽跑到森林那儿去?你们不知道那里常常有蛇出没吗?妈妈不是讲过很多次了吗?就说森林很危险了为什麽还不听话!」
稍微整顿好後,生气的汪母将孩子们叫到一旁训斥,其中更是将汪恩派单独抓出来责骂一顿。
「恩派,你不是跟我说你们要去小公园踢球的吗?为什麽要跟妈妈说谎?」
除了在房间换下脏衣服的发箍nV孩外,其他孩子们都头低低的,完全不敢吭声。
汪恩派自方才一路上就不曾再说过一句话,她盯着自己的鸭鸭拖鞋,脸很臭,b大便还臭、b在YAnyAn下放了一百天的起司还臭。
「……」像是在赌气般,她始终不发一语,以漫无止境的沉默取代Pa0火连篇的抗议,满腹委屈在此刻全浓缩成斗大泪珠,然後如针线断落般缓缓掉下。
她知道自己是真的不对,她不该主张要去森林,可她还是不懂为什麽最後Ga0得全都是她的错一样。
「阿姨对不起,是我说要去森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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