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恩派稍微解释了来龙去脉後,严宇植也报了警,很快地,员警将痛到面sE通红的内衣大盗带回派出所侦讯,整件事才终於告了个段落。

        「你真机灵,还懂得从男人的终极要害攻击。」

        严宇植想到方才内衣大盗一边被铐上还一边哽咽着指控汪恩派企图要让他绝子绝孙的罪行,忍不住佩服起来。

        「虽然是变态,但在这方面却替他感到可怜。」严宇植惋惜地摇摇头,毕竟那种痛只有男人们才能T会,那种痛度简直可堪b满清十大酷刑甚至更惨。

        「……真的很痛喔?」

        汪恩派听他说着,低眸望了眼自己的尖头牛津跟鞋……好吧,但这并不能怪她,毕竟总要自保,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偷内衣的变态欸!

        「倒是你怎麽会在这里?」汪恩派问,同时把外套拉链拉至x口。

        三个礼拜前她将赔偿金额汇至他的帐户,同时又将雨伞以宅配的方式寄还给他,本以为未来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却没想到今晚又再度见面。

        「趁着寒假来找朋友玩,刚好去买宵夜结果就听到惨叫声。」

        对喔,为了要讨论赔偿之事所以曾简短与他用通讯软T对谈几句,也间接知晓他现在是大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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