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表现出来!他不会打草惊蛇,而是会暗中做掉我们!”德拉科揪住哈利的领子将对方摁在了墙上,忽然又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完了完了完了,他要来杀我了……”
“要杀也是先杀我。”我忍不住说道,“好歹他是你的院长,对你更倾向于警告。对我们下杀手也是为了杀J给猴看。”
“他不能这么做吧?”哈利弱弱地发言,“邓布利多教授在学校里,如果出了命案,他恐怕很难逃脱校长的追查?”
“事实上,要让一个人永远闭嘴,不一定只有杀了他这个方法。”我给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扳着指头数着,“b如对你的扫帚做手脚,你就算摔下来也不一定会Si啊。但可以昏迷个一天两天,然后嘛,他只要在病房里动点手脚,你就变成永远昏迷下去了。”
“别说了!我再也不敢玩魁地奇了!”德拉科捂着耳朵,却还是从指间漏了点缝出来,显然是口是心非,想让我继续说。
“如果觉得永远醒不过来也太惹人注目了点,那就清除记忆,让你忘掉对他的调查,顺带忘了这一两天的事。”我咧着嘴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这更容易了,趁你躺在病房里施展个遗忘咒就行。”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哈利没在那些恐怖后果上后纠结太长时间,迅速抛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不如我们就此收手吧。”德拉科嘟囔着。“以后也别在私下里见面了,没准他会放过我们呢。”
“三楼走廊的那个东西怎么办?被斯内普夺走,然后献给伏地魔吗?”哈利咄咄b人地问道。
“哎,别说那个名字。”德拉科沮丧地在椅子上坐下,提不起半点斗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