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某可不是来享乐的。”

        “白兄别来无恙。”在这个场所即使是熟悉的人也不能道全姓名,沐之萍只知道他姓白。

        熠王很自然地入席,两人隔着帘子攀谈起来,沐之萍身子不知往哪里挪,初次踏入风月场的少nV不由张惶起来。

        “黎兄这nV伴看起来不太会伺候人啊。”白公子说。

        “嗯,是需要好好调教调教。”熠王好像身T并不放松。

        “对了,黎兄要的那批货滞留在洛yAn半月有余了。忠王被灭门后洛yAn城经济凋敝,商道流寇作恶。今年又闹旱灾,粮食b金子贵。”

        约莫是十年前年前,沐之萍从市井听闻洛yAn城忠王的大名,听说他忠厚仁恕,宽以待民,宣国令法严苛,忠王反对用酷刑,布施仁政令大恶之人可以向善,他T察民隐令走投无路之人可以人尽其才,脱离困境。

        之后,几位皇子争夺皇储之位,yu废黜当时还是太子的圣上,忠王参与党争,七年前一夜间被抄家灭门,忠王府两千人横尸长街。

        “朝廷没有赈济灾民?”沐之萍问。

        “洛yAn百姓受忠王恩惠,心向忠王,忠王势力一倒,洛yAn百姓苦于当下苛政久矣。”

        熠王陷入了沉思,沐之萍心想,熠王若是当年站队失败是不是也要被抄家了?最是无情帝王家,只有权力是不可侵犯,不论是同门、亲王还是父子,在皇权面前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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