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苍白无b,修长而骨节分明,煞是好看,就是那样的一双手,让他牵住了便不想放开。这让谢帘想起一句老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幸甚,他们都不是会老去的人,从今往後不用忍受谁b谁先Si去这类的事情。
他想和他好好地在一起,哪怕是老,也要与天地同岁、共消亡才甘心。
谢怜握住花城冰冷的手,十根指头扣得很紧。
「哥哥牵得这般紧,又坐在轿子里,我当真像个新郎倌似的。」
「你本来就是我的新郎倌啊……」谢怜把话说得含糊。
花城的手又紧了几分。
「哥哥,你方才说什麽?」
「没有,没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害臊话,谢怜羞得赶紧把手收了回来,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鬼轿外的花城亦把手收了回来,看着空荡荡的手,某鬼王暗下眼眸,沉默了会儿。
「哥哥。」
「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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