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音耸了耸肩。
“不知道,但这些是你娘告诉我的,她说她是白于国后人。”
“那她的祖先怎么逃出来的?”
“也是你的祖先。据说你们家族有预言的能力,逃过了一劫。”
虞渐听到这,对于这个传说的真实度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我倒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神奇的能力。”
虞渐对老祖宗的传奇故事意兴索然,在她看来,这些人就算是神仙也跟现在的她没有关系——除非她真有什么预言的能力,不过看样子,不仅她没有,她的母亲大抵也没有,不然何至于凄凉地困Si在王府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sE渐渐晚了。深红的落日即将沉入湖的对面,天空被渲染成瑰丽的紫sE。
嗣音站起身来,从怀里拿出一些白sE的蜡烛,成圈摆放在石滩上,又掏出一朵淡紫sE的花放中间,用小石子压住花j,最后摆上了阿辽什卡的灵位。
“风很大,过来帮我挡一下。”
待虞渐走到风口,嗣音开始划燃火柴点蜡烛,在夕yAn的余晖中,两人默默地对灵位行注目礼,直到太yAn完全浸入无尽海。虞渐鬓角的发丝被风吹散,拂在她的脸上。
“这是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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