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骥,你让我查的事,我给你查到了。”

        江潮的声音传来。

        江云骥道“嗯,你说。”

        “我派人去了趟张文的老家,打听到了一些陈年旧事,这个张文,可真是个畜生,他强奸过自己的弟妹,当时张家觉得这事太丢人了,没让小儿媳妇报警,只是把张文赶了出去,不认这个儿子了。

        张文自己也不敢回家,从那之后就没有回过家。

        但是在三年前,张文的弟弟因病去世了,张文才被允许回了家,给弟弟办了葬礼。

        之后又过了半年,他弟妹带着孩子找到他,说孩子是他的,得了肾衰竭,需要换肾,请求张文去做肾比对,结果没有比对上。

        张文老大不小了也没个一儿半女的,对这个半路出现的儿子很珍惜,把钱都拿出来给儿子看病了,但那病不换肾就得死,他一个小混混去哪儿找合适的肾源?

        听说没撑半年,那孩子就死了。”

        江潮把从张文老家打听到的事说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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