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颜风禾想起来第一次在山洞中苏醒的场景,同样的台词、不同的感q1NgsE彩。
她装作轻松地点点头,不敢再看沅珩略显苍白的面容,“挺好的~不用担心,我就知道你医术高超,定能救我的。嗯…唔~”
又是这样,吻得猝不及防。沅珩好像要将内心的苦闷、焦灼和不安尽数发泄进吻里。起初明明态势凶猛,但吻着吻着便似是不舍起来,温柔地像是要化了一江春水。小心、火热、轻柔、熟悉?颜风禾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这一吻了,只觉得快要沦陷的感觉让她的心脏承受不住跳得飞快,想逃。
还好沅珩只是浅尝辄止,盯着她心疼地说道:“以后别那么傻了,要相信我。”
“嗯,我主要是想着我受伤的话损失最小啊,万一你被…”
“风禾,我想要你。”沅珩打断了颜风禾,冷不丁地语出惊人,前半句还没说完,他就放下帐幔,和衣上了床。
颜风禾一脸问号,二脸不解。她朝着沅珩深深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受伤的x口,嘲讽道:“大哥,你还是不是人啊?”
看着颜风禾生龙活虎的防御姿态,沅珩弯唇浅笑,他不由分说地轻轻将颜风禾带进怀里,随后手指一挥便熄了满屋烛光。
黑暗中他用指尖轻绘着颜风禾的轮廓,许久,哑声道:“风禾,哄我睡觉可好?”
他的音sE缓慢低醇,落在颜风禾耳中却b鼓声还要震彻。幸好夜sE遮盖,颜风禾大大方方地红了脸,小声嘀咕了句:“怎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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