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那樱桃小口,便想起他喘息时的神情;这人的懦弱,实在能激起他的嗜nVe慾。在赵元朗的眼中,李从嘉b後g0ng里的任何一名嫔妃都更有被征服的价值,尤其他现在仍不肯听从身为九五之尊的自己。

        第一次听闻李从嘉的诗才、在楚馆里听歌nVY唱李从嘉填的词……直到亲自攻进南唐,见他只穿一身单薄内衣,怪可怜见的跪在自己的马头前,那楚楚动人的姿态。

        他的声名,他的天才,他的气质……赵元朗都不知,自己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相思入了魔,蚀了骨。他FaNGdANg一生,曾与多少nV子有过肌肤之亲,却从没T会过这般热铁烙肤的感受──南唐一日不破,此人便一日无法为他所用的焦灼感。

        「陛下,请万莫如此折辱微臣……」到了汴京,他终於还是不顾李从嘉的苦苦哀求,不但强要了他,还把他弄出血来;李从嘉又不愿让人知道此事,因此拖了许久,都不曾给御医医治。

        见到而今李从嘉乖顺地窝在他怀里,恍然就要进入睡梦中,赵元朗觉得有些好笑,先前不是每每见了朕,总是哭丧着脸。於是不但摇醒了他,还把他的头压到自己的裆处,剥下亵K,将半B0的龙根强摁入他的口中。「你也该学着怎麽伺候朕了。」

        「唔……」李从嘉那张细皮nEnGr0U的脸,就这麽靠在赵元朗的耻毛前,闻着他雄X的气味,虽是害臊,又不敢再像上回那样推拒。那回他的脸颊被这一掌打得红肿不堪,敷了好几日的药才消下去。

        他伸出小舌,往圆润的深粉sEgUit0u上T1aN了T1aN,乖顺的眉目向上望着他,尽是无奈之情,看上去却特别可人。

        眼下的李从嘉,竟如此温顺,愿乖乖地雌伏在他的身下,为他吮x1。见状,赵元朗的脸上尽是戏谑与满足。

        李从嘉一边上下吞吐着,一边尴尬地用双手抚m0,捧着沉甸甸的囊袋,着实心惊起来,想着:上次S在我T内那些龙种,便是存储在这里……想着想着,不知为何,下身竟也烧烫起来,玉j一挺一挺的,略有站立之势。

        他的那双手平时只兴舞文弄墨,焚香C琴,细柔得很,m0起来果真特别舒服,吞得赵元朗是心痒难耐。

        心知yAn物已足够Sh润,赵元朗不让李从嘉继续笨拙地T1aN舐,只自枕底下取出一玉瓶,拉开李从嘉的一条腿,就将瓶中那滋润的香膏倒在他的情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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