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年少时,有一回和大哥一块儿洗浴,当时见得大哥的身材已练得很JiNg壮,蜜sE的肌肤覆上一层水光,x膛大得发亮,下面的东西不知为何就翘起来,元朗见状,弹了它一下,光义疼得直骂:「好疼!大哥,你做什麽?」
「不疼,不疼。」元朗笑道,「瞧你这bAng子翘得半天高,待会儿出去,把娘吓坏了。」光义自然知道大哥替他泄身那回,没有半点私yu,就是自己吓得说:「好哥哥,小弟要尿出来了。」赵元朗都只照旧拍着他的背,「哪里是尿出来,一会儿你就知道那是什麽。」
可是自此他就忘不了大哥手心的触感,恰到好处的力道,抠弹他马眼那指甲的滋味儿,每每zIwEi,想的都是大哥……抱着温软的nV子,想着大哥的虎背蜂腰。他想抱大哥,想得不得了。
他当然是一位好大哥,可惜自己不是一个好的小弟。
「大哥,小弟……很想你……」心绪翩飞,思来想去,只挤出这麽一句。
赵元朗点点头,还是那麽地泰然自若,「我也想你。新朝有甚麽疑难之处麽?」
就连自己夺了他的皇位,他都还在关心自己当皇帝,政事是否顺利。
赵光义忍不住内心惭愧,抚m0赵元朗已渗出血的肩头,「那些都无妨!这些奴才是不是亏待了你?告诉朕,若大哥你有了半分差池,朕要他们全家都Si。」
元朗摇摇头,「这没什麽。」彷佛他身T所受的伤痛,与自己毫无g系。说完,却问一句:「从嘉呢,他还好麽?」
赵光义耐心地听他说完最後一个字,而後,缠绵的心绪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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