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只可惜,真正该同眼前这位天仙丽人共衾的,从来就不是他这小小的太医。
见到李从嘉立时醒过来,面上那关切的眼神,唐识几不由泛出一丝苦笑,「是真的。太上皇被陛下关押在地底的密室拷打。」
「为了甚麽?」李从嘉不解,他蹭近唐识几,捏着他的腰r0U,「为了甚麽?」情切地又问了一次。
唐识几把手覆在李从嘉掐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为了……郡公您。」
一时间,李从嘉好像弄清了,可那些皇室间复杂的恩怨纠葛,终究不是他这个废臣可以擅议。
似是意识到方才自己失仪,李从嘉道:「识几,对不住,你好容易才带这个消息给我,我却对你这般咄咄b人。我知道你把消息传递给我,是要杀头的。」
唐识几与李从嘉共枕这一半的苏绣软枕,他知道自己是为人作嫁的命──这都无妨,自先帝崩殂以来几个月,已入冬了,他从没见李从嘉笑过,他知道伊人放不下心。
「郡公,只要您能开心,能高兴,微臣被杀几次,都是值得的。」望着李从嘉那张sE如中秋之月的脸,唐识几缓缓说道。
不知为何,李从嘉又想起赵元朗──那人不但没Si,还因着他的缘故在受刑。他的眼眶蓦然浸满泪水。他很想念赵元朗,可就是见不得。知道那人还没Si,他应该开心才是,可为何如今的感受如斯痛楚?
见美人骤然间泫然yu泣,唐识几也不知自己带回这个消息,对李从嘉而言是好是坏?他安慰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郡公,您想着他的时候,太上皇也在思念着您。您又何必如此悲苦呢?」
李从嘉一时间搂住唐识几,把脸埋在他的x前,兀自垂泪。就像那回,赵元朗对他说了无数次对不住那样。
美人如花隔云端,哪怕他就在眼前。唐识几抚着李从嘉的背,即使他自己也想哭,哭他这一生中求而不得者,但他不能哭。他知道自己还得继续为李从嘉支持下去,连他也哭了,李从嘉又能依靠谁呢?赵元朗已然入狱,他已经谁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