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秋直白道：“道长颈后的蛊是自己养的吗？”
老道下意识抚了抚脖颈上蠕动的蛊虫，笑了笑，“以身饲蛊，一脚踏进黄泉路，听过没？”
半生半死的状态下，是能看见许多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怪不得自己一见这老道顿感遍体发凉，聂秋心想，原来如此。
幼时有道士看聂秋天资过人，便想收他为徒，被聂迟拒绝了，虽然聂秋那之后并没有对此术进行任何学习，却还是比常人更加敏感，就拿老道这件事来说，其他人都没有看出他身上有什么不对，聂秋却一眼便觉得他十分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早有耳闻，今日终得一见。”老道说道，“我觉得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你记好了——”
“我姓徐，单名一个阆字。”
老道将手腕一翻，从袖中滑出两个锦囊来，“这个给你和你那个坐在房檐上头的朋友。”
最后，他满是皱褶的脸上露出一个隐秘的笑，一言不发地收拾好摊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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