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上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所以先把马带进来,免得受牵连。”方岐生说,“凭她现在的实力估计连破门而入都很困难,而且她也不知道我们在哪间草屋里,所以不必担心。不过我们今晚上只能凑合着睡一晚了。”
“没关系。”聂秋把烛灯放在小木桌上,却是忽然伸出手把方岐生手中的蛊虫拿走了。
方岐生挑了挑眉,没跟他去抢,但随即又被聂秋轻轻拉住了手腕——
“我拉你上树的时候是拉的这只手吧?你那时下意识地绷紧了手臂,我就想着是不是受伤了……”聂秋将方岐生的护腕剥下,卷起他的袖口,露出下面深可见骨的伤口,“果然如此。”
聂秋凑近他的伤口,浓郁的血腥气息顿时扑面而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借着摇曳的烛火,才看清了那沾满了血的裂口处染上了宛如尸体般的暗灰色,这时候才觉得不对劲,“你不会是……”
温热的吐息让方岐生觉得有些痒,他想要抽回手,却还是没有拂了聂秋的好意,“没注意,被她抓了一下。”
“这是尸毒吧。”聂秋深吸一口气,“那人把自己也炼成了活死人的模样?”
见方岐生点头应下了,聂秋说道:“要不然今夜便启程,天亮时或许能在镇上找到郎中。”
“昨天夜里你也问过我有没有事。”
方岐生接着说:“没事。我对毒有抗性,再烈的毒过两日便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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