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不为自己辩解了。
如今向方岐生说出这番话之后,聂秋竟觉得聂迟那时的声音逐渐模糊了起来。
他和聂迟,也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
方岐生听了聂秋的话,垂眸不知在想什么事,却也没有反驳他。
反倒是聂秋,轻轻笑了一声,指了指方岐生的虎口处,“你手上还有血迹。”
玄衣男子低头看了一眼,用指腹擦去了那很淡的一抹血迹。
“你倒是观察得很仔细。”
聂秋总觉得他的后半句就是“不知何时才能和你好好比试一番”。
他偏了偏头,权当方岐生是在夸自己了。
他们已经向北行了百米之远,那个不知名的小村子早就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眼前只有绵延千里的高耸山峰,各处大致相同,哪里都不似老人所指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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