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阆的声音极近,几乎是贴着聂秋的耳朵响起。
他抬起眼睛,身边自然没有徐阆,只有方岐生正望着水面沉思。
他这哪是一脚踏进黄泉路,他这分明是已经从黄泉路里走了一遭了。
聂秋轻轻抚了抚手腕上的那块印记,说来也奇怪,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三壶月却还没发作。
“它对我产生不了影响,”方岐生忽然道,“我再下去看一看罐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聂秋摇了摇头,“先别去,我总觉得那些罐子不该贸然打开。”
于是方岐生便瞧着他问道:“那你觉得,那里面是装了什么?”
苍白的脸、手,还能是什么?聂秋叹了一口气,“应该是和尸体有关的东西。”
他说完后,方岐生似是没想到这个答案,顿了顿,随即皱着眉头解开了缠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块白布。
“那就怪了。”方岐生将手臂转过来,聂秋便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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