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毛巾仍旧噼里啪啦地抽打下来,期间夹杂着喽啰们的谑笑与安克的警告,“自己数,100下,”他说,“没数到的、数错了的都不作数!”
安克力气大得很,湿毛巾在他手里打下去的疼痛感丝毫不亚于警棍。这样的抽打只十来下就足以让廖宇后臀肿得明天都无法脸朝上平躺,更何况是整整一百下。
纵使再羞耻,廖宇也不得不开始数了。
“一……”火辣辣的疼痛再度炸开时,廖宇低低吐出第一个计数,小心翼翼地平衡着喉咙里的计数与呻吟声,尽可能把呻吟的那部分全部压抑下去。
可还是有些微颤软的音调传入了安克耳朵里,男人食髓知味,下手抽打也变得更刁钻。
“不算!听不清,大点声音!”安克叫喝着,使足了力气又是一下狠抽。
啪!
“三、三十五……”
啪!
“哈……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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