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心腹随侍,那宦官低眉顺眼的堆起笑容,一边劝说:“陛下,那人才走半个月,咱们可不像国师、越国公那般可以一日千里啊。”
一边将地上那本奏折拾起来,吹了吹上面灰尘,放去龙案。
常人确实比不得修道中人,杨广看着豆大的灯火,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笑容,拿过那本奏折放去一边,挥挥袍子便让那宦官退去一侧,他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平复了下心情,将鸿胪寺递来的吐谷浑使者队伍、朝贡的礼品单拿来一一过目。
‘人数还真不少.......礼物也当真不错,丝绸之路当真肥硕啊.....修大运河的钱粮看来有着落了。’
嗯?
翻到第二页,使者队伍人数、姓名之时,杨广皱起眉头,上面内容里,倒不是西域人古怪的名字,而是跟随朝贡使者过来的,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高昌国大法师......吐谷浑国师......突厥祭司......派这些人来长安做什么?’
写明了名字、称谓,堂堂正正的过来,这让杨广有些疑惑,莫非还要相仿我中原修道中人斗法不成?
陆先生不在城中,可不代表我大隋无人了,东宫太师宇文拓是国师二徒弟,就如此了得,听闻大弟子也在此间,想损我隋国颜面,先生弟子岂会袖手旁观。
打定主意,杨广又招来之前那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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