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布咧,上好的彩帛,不买也可摸一摸。”
陆良生牵着老驴走出皇城南门,东市热闹喧哗,人潮来去,书架小门微开些许,露出蛤蟆半张脸,吸了吸鼻孔,靠着紫金葫芦,舒坦的出了一口气。
“......还是人世繁华舒坦,小鬼女,不是老夫说大话,就这闻一闻,老夫就知道哪家菜肴好吃,哪家少放了调料。”
书架另一侧,几卷画轴里,响起红怜的声音。
“蛤蟆师父,你来长安这么久,就只会了这个吗?”
“你......你这小鬼女会不会说话。”蛤蟆道人亮着白花花肚皮,大喇喇斜躺在小床铺上,看着从门缝间过去的街景,哼了哼:“老夫会的你别说见了,听都未曾听过,只是最喜这个罢了,若是不信老夫之话,你大可问问良生就是。”
红怜也在话里哼了哼,就是不问,等了半响的蛤蟆,拿蹼敲了敲架壁。
“你倒是问啊?!”
“不问,我才不让公子为难。”
陆良生笑着倾听书架里师父和红怜用法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伸手向后拍了一下,正要抬头伸舌去舔旁边糖葫芦的老驴脑袋挨了下,顿时老实了许多,跟着主人一路穿过长街,来到曲池坊。
守卫此间的百余名士卒顿时站的笔直,齐声:“拜见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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