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甚,走!一起一起!”
交头接耳讨论一阵,四人互相推搡着准备出舱,就听到外面传来陆良生的话语。
“都出来吧。”
外面,坐在船舷的陆良生阖上书本,一拉鱼竿,一条白花花的大鱼落到手中,取下鱼钩,掐了一下脑袋,便不动弹了丢去脚边那堆鱼上面,偏头看去舱门,嘴角勾出一抹微笑。
“出来把拿去剖了,今晚吃鱼。”
海船要比江河寻常船只要大的许多,船体重,加上眼下风平浪静,人走在上面还算平稳,没那么颠簸,让人晕船作呕。
四人挤着笑脸出来,看到书生走去那边一个极小的躺椅那里,将一只穿衣服的大蛤蟆捧在手里,小声嘀咕道:
“咱们好歹曾经也是有功名的书生,怎么的让我等做庖厨之事!”
旁边有同伴凑近,低声提醒:“.......有功名那是陈朝的事了。”
“........”
“算了,算了,都别说了,咱们不做这事难道让国师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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