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长河,前方就是京畿之地,追在后方的几道神光根本不在意,朝着前面飞沙走石的黑云传出法音。
“天蓬元帅,下界后怎的也跟凡人一样,重情重义了?难道忘了我等天上规矩!”
黑烟乌云,响起猪刚鬣的身影。
“所以,我才下界,不与尔等为伍!”
两侧,金光逼近包抄而来,逼得猪刚鬣只得降下高度,贴去地面,回头怒骂几声里,忽然感受到什么,隐隐约约飘来几声戏曲儿,在前方空旷的原野上回荡,顿时刹住妖风停了下来。
天上几道神光也跟着落下,其中一神持着法器,漂浮仙带,上前缓缓走动。
“天蓬怎么不跑了。”
“......想当年呐,我为人质囚邯郸......有朝一日,做那车辇千里回故土,把那君王座按身下......”
有些嘶哑难听的曲儿响起蒙蒙薄雾,令得几个神人愣了一下,而猪刚鬣背上的陆良生听着耳熟,抬起脸来,就听吱嘎吱嘎的车轴转动声里,一辆矗立华盖的马车轮廓出现雾中,缓缓朝这边驶来。
“这是.....师父的声音。”
那马车华盖下,嘶哑难听的曲儿陡然一变,雄浑气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