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孙策的姻缘像是默认了一般,就算你不是「大乔」,也已是孙家的大儿媳了。孙权逐渐分不清你与孙策的差别,你的身影日益与孙策重叠,化作烈日下的余晖;赤红的,飘渺的。
在讨伐严白虎之後,你和孙策神情凝重,一路没有说话,就是将你送别於渡口,也只有寥寥几个仆从,跟往日动辄数百人的欢送大有区别。那一日傍晚,孙权在庭院里练习射艺,却被尚香好说歹说地拖去渡口送你。
夕阳之下,你与孙策的身影如荡漾的水波,层层交叠,化作一人。孙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当是被落日余光晃迷了眼,可手指却按上了箭袋里的箭。
「你呆愣着干嘛,去跟嫂嫂道别呀!」若不是尚香将他拉回现实,那一箭,或许已经离弦。
孙权意识到自己的卑劣,低着头红着脸,死活不愿意上前,却仍被尚香拽了过去。你看着他,温柔地摸着他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与怜爱。孙权不清楚你为什麽有这般神情,只觉得指尖愈发的麻痒。
那一箭,他想射的,是孙策还是你?不可能是孙策,那可是他的长兄,是孙家的太阳,是他仰望的高山。那就一定是你,苍穹里平白多出的第二颗朝阳,云雾散去後的第二座高峰。你的游刃有余,你的临危不乱,你的杀伐果决,你的谋定天下,无一不是他想成为的模样。
如果有了绣衣楼,如果有了广陵,是否就能与兄长并肩,甚至是超过呢?
在那艘动摇的船上,你用袖口摀住他的口鼻,让他不至於吸入过多浓烟。这一摀,却把他的杀心激发了出来。
在你眼里,我仍是个孩子,对吗?
鬼火、刺客、炸药,漕帮,这些在你眼里,都是三岁小孩幼稚荒唐的伎俩,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