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直望进孙权的眼睛,那秋水荡漾了几分,可背光之下,他却看不清你的眼神。

        「牠一定不会喜欢,但只有这样,才能使牠长伴身侧。」

        打猎的人手在精不在多,人多手杂,常把猎物吓跑。你只带了几位仆从一同前往。

        此次秋季猎场你选在了森林附近。你已经习惯於平原游猎,猎惯了兔子狐狸,这次特意围入了几只老虎,正要在山林之中才好。

        卧床了一个月,你身子久未活动,骑术有些生疏,上马时踉跄了一阵。孙策见状,以为你是伤势复发,遂翻身下了马,扶着你的腰要托你上马。你的伤口早无大碍,是昨日的放荡让你腰背酸疼。你与孙权相好,本就有愧於孙策,他这一摸,着实让你难为情,於是腰间的肉变得无比敏感,他一碰你就浑身刺挠,更加上不去马了。

        你与他纠结了一阵,把马儿的辔头扯来扯去,扯得马儿嘶嘶地吐气,埋怨着你俩在这儿打俏。

        看不惯的还有他人。孙权静静地坐在马上,冷漠地注视着一切。你察觉到他神情不对,也不想再继续跟孙策拉扯,於是用力拍了孙策的手,说道:「放手!我自己能上去。」

        孙策眨了眨眼,万分委屈。成功上马後,你弯下腰,抓了抓他的辫子,柔声说道:「不用担心我,只是有些生疏了。」

        「怎麽能不担心?你从早上就心不在焉的,是昨晚加班太累了吧?好晚才回来的。」他的语气比你还软,带着些齉齉的鼻音,简直就像抱怨相公晚归的小媳妇。

        你十分心虚,目光移了移,说道:「没事……没事!多策马就行!」

        「没错!没有事是策马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就多来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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