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欲开口消遣他几句,却让他用唇封了嘴。一别方才的被动,此番他亲得激烈,大有将你拆食落腹的架式,而手也没有闲着,三两下就将你的衣物悉数褪去。

        你微微皱眉,不自觉地躲闪。这不似孙权以往的风格,倒像是孙策的个性。在行房这方面,兄弟俩差距还是很大的;孙策对你是大方的占有,孙权则是隐忍的索求。每次孙权吻你的时候,你都能感受到他嘴唇的颤抖,也能听到他似哀似怨的轻叹。

        不知孙权有无体察出你的心思,离开你已被摩娑的红肿的嘴唇後,他换在你脖子和胸口啃咬,毫不避讳地留下明显的痕迹。细长的手指往你身下探去,触及湿润的穴口,沾了点淫水,摩擦着阴蒂,揉捏着两侧肥厚的蚌肉。

        「嗯……?」你让他服侍得正舒服,忽觉下头有股不自然的凉意,微微抬头一看,却见孙权拿着一个半掌大小的陶罐,沾着里头的膏药往你阴户抹。

        你不高兴地嗔道:「呦!你还随身带着这种玩意儿。没想到孙府最乖巧古板的二公子,实际竟是如此风流?」

        孙权瞟了你一眼,手上动作不停,不在意地说道:「是今日本就有意,殿下又如此盛情邀约了,晚辈岂敢怠慢。」

        「谁准你用这来路不明的东西。」

        你抬脚欲踢他,却发觉腿根麻痒无力,一举起就不受控制地往一侧倾倒,砸在地板咚的一声,与此同时,让那膏药抹过的地方,开始泛起异样的滚烫。

        你顿感不妙,可双手遭绑,腿脚无力,而孙权在你双腿之间,扣住了你的腰肢,现在真是一副鱼肉的模样了。

        「殿下放心,这不是什麽毒药,只不过是江东民间最新流行的助兴之物罢了。陆逊师傅查获了许多,我偷拿了一些。」孙权放下陶罐,看着你怒嗔着他的模样,和你底下逐渐泛滥的水渍,不禁浅浅地笑了一笑。「听说配着酒,会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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