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眼从云团左手的指环里冒出半个脑袋，激动地夸了句：【好耶！】
答完题，云团坐下，靠在软乎的真皮座椅上，静静等待传送。
柠兮兮突然出声，语调有点酸溜溜的，“你的话语权还挺大的。”
云团轻笑，“答题使人快乐，你不懂了吧~”
她以前一直好奇，中文系不当老师，只出来当个文员的话，那些学的东西，是不是就没用了——
不会的，大家感知过的情绪，阅读过的文字，从各国作者那里学来的遣词造句之法、逻辑思维、社会经验等等，都已经融入骨血。
“嗯，我不懂。”
云团将香菇脑袋上的伤口绑得更严实些，抬手随意地在它眉心点了三下。
柠兮兮看着三人的躯体渐渐透明，最终化作荧光点点，她舞动着触肢，将花盆从内侧打碎，黑色的土块掉了一地。
车内一片狼藉。
柠兮兮转身要去开车，却发现景煜设置了自动驾驶模式，不到达目的地，车门不能被打开。
目的地是，江舟公馆。
转了几圈，都没能把车停下，柠兮兮只能靠在座椅上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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