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团扯了扯嘴角,会意地让出位置,让时清往石板周围泼水。

        但这一块石板是干的,又被水痕包围,未免太引人注目。

        她屈起指节,将指环朝向认真泼水的青年。

        哗啦——

        水顺着石板缝隙均匀地涌出,覆盖了包括这块石板的大约十平方的面积。

        自然,也泼了时清一头一脸。

        “卧槽你干什么?欺师灭祖?!!”时清一下子跳起来,那点从容再也绷不住,椰子壳也甩到一边,他慌忙脱去自己的外套,连着T恤也想扯下。

        “停——这是海水,没有毒性的,你不用脱。”云团一本正经道。

        完颜保躲在一边,默默观察,他牢记一点,大人吵架,小孩遭殃——不要跑过去当活靶子。

        “你……”时清捡起椰子壳,原本柔软蓬松的头发全贴在头皮上,视觉上,脸都大了一圈。

        “不小心的,就像我刚刚不小心把雪暗的未婚妻推下去一样。”云团扯了扯嘴角。

        笑着,她心下却一凉。

        她不负责应酬版块,自然也接触不到商圈人士,对兔子精的家室没有了解,如果对方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家伙,找到她,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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