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完颜保的脸,小孩子肌肤细腻,软乎又微弹,手感颇好。
男孩寻到冷源,凑过来蹭了几下,像只傲娇又不得不屈服于温度的猫咪。
“脑神经不会烧坏了吧?”
完颜保的额头很烫手,保守估计,也是39℃往上,这种温度,烧上半个小时都很危险。
更何况,这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
要是乐园里烧傻了,回到现实,应该能康复吧?
云团盯着男孩通红的脸颊,总想起一些可口的水果,苹果、柿子、圣女果之类。
“不至于,这孩子老毛病了,之前大闹了他弟弟的葬礼,据说也是这样烧了三天,后来自己就好了。”时清摆弄着法杖,试图找出玄机。
但除了手柄做工粗糙,有点割手外,他没有任何结论。
“你们……认识?”云团感觉自己好像在深山老林里住了二十年,网络刚刚才通到山沟沟里,什么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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