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变异兽的畏惧不一样,这块破毛巾似乎铁了“心”要粘着她。

        地下二层的走廊里,仍有一块地砖比别处稍白,这是顾明南前几天清理的。

        重度洁癖患者对污渍的忍耐力极低,他在接触到消毒液和清洗剂的那一刻,仿佛变了一个人,容光焕发,扬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搞卫生,就像是灵丹妙药,将那个青年苍白的脸色一下子治愈。哪怕他在清扫蹲坑变异兽吐出来的排泄物,也非常高兴。

        那天,她其实想说,顾明南很适合从事家政行业。

        冷光照在地砖上,映出一个瘦削的人影。

        眼波流转间,云团又有了新的猜测。

        “你不会就是白雪公主的意识吧?”

        破毛巾没有回答,只是泄愤般再次死死缠住云团的膝关节。

        依旧毫无作用,甚至连妨碍行走都做不到。

        这种诡异的沉默相当于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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