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团自言自语着,门突然被推开。

        门把手有定期维护,按动并没有声响。

        两个高大的青年一手贴着几个医用创可贴,面无表情地走进办公室。

        严肃时,景和跟景煜有三四分相似。

        “没事吧?”景煜打开空调,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没事,就是有点头疼……”云团摇头,等景和也坐下,才将刚刚的推测说了一遍,末了,又加了一句,“这回室内没有指甲划痕了。”

        她伸出食指,指甲都被修剪得很短,没有一丝一毫多出来的。

        再要磨,只能磨得血肉模糊。

        云团的游离缘到指甲跟的部分比较长,就算把指甲都修剪干净了,也不会显得突兀。

        “这本东西,对它们很重要吗?”景和拿起书册,纸面粗糙,他只摸了一下就嫌弃地皱眉,“不是吧,感觉放了几百年了,估计比马桶圈还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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